莫梨

新手一枚,你们的每一次喜欢都是对我莫大的鼓舞,谢谢!(比心

鹤丸将白色的兜帽戴起 行走在白雪皑皑的庭院。
他的脚步渐渐放慢,遇到了不远处身着深色浴衣的三日月。
因为走廊很窄,不小心就会擦到对面来人的肩膀。
二人都不肯先让一步,也僵持着不去看彼此的眼睛。
(关于今日花落06小段子的扩充。最近掉入三日鹤的大坑,自己本来坚决不入来着,节操呢啊喂,说好的乙女向呢啊喂!?!)
等这个系列差不多了,来开心的着手boy love boy吧!(⁎⁍̴̛ᴗ⁍̴̛⁎)

【刀剑乱舞】花落无痕06(刀男×女审神者,R18,ooc,全员向)

06

平静欢乐的日常多么美好,我也想每天吃着火锅唱着歌,但是世事无常,就连故事里也不例外,此章以三日月与鹤丸的博弈为起点,本丸的一切都在悄悄变化着。

 

即便是炎热的八月,也在琐碎中悄然而逝。

审神者与鹤丸国永像渐渐有了默契似的,每隔了六七天,便会在夜晚的庭院一角相见。

二人没什么事先的计划,只凭心情,心血来潮的用着时间机器,到达自己想去的地方。无论是古老的平安京,还是江户热闹的市井,都令人着迷。

这样的日子,在往复中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
直至本丸的冬日再一次来临。

 

一日,溶月裹着斗篷在去往门口时,忽然瞧见了落着初雪的小路上,多出了许多凌乱的脚印。

“主公,这是要去哪里。”

溶月的身后,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“三日月.....我......”

她早料想到有一日会被哪个刀剑男子不巧撞见,也想好理由搪塞,可是唯独眼前的这个人,令她措手不及。

“主公您有事外出的话,吩咐我们便可,何必大费周章,亲力亲为?”三日月只一个侧身便挡住了审神者的去路,脚步却显得不疾不徐。

溶月瞥见了拐角停住的鹤丸,用了个手势叫他不再前行,对三日月不动声色道:“鹤丸今日告知我机器出了问题,所以这会打算来看看。”

“......哦?”

“鹤丸作为本丸的资历最老的刀剑之一,最近并没有被主公派出什么讨伐任务呢,那他又是如何知道机器出了什么问题?”

“主公。”鹤丸快步走上前,看向三日月道:“既然连天下五剑都惊动了,看来今日不便继续了呢,而且,三日月看起来,一定是有话要说的。”

三日月微笑着对着二人点了点头。

而鹤丸只是淡淡地看着,感受不到此刻他的任何情绪。

溶月轻轻怔住了,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神情。

 

本丸的会议室中,若干名刀剑男子,早就正坐已久。

“家长会么......”

明明今日没什么出征任务,但所有人却特别正式地穿着出阵服。

溶月环扫着室内,只见就连平日少见来参与军事会议的萤丸、药研等几振短刀也在其中。

“不过中间还有几个小孩子模样的也坐在里面......”溶月内心吐了个槽。

 

“主公。”三日月掀起绀色的华服,正坐在溶月一旁。

“既然主公您肯放弃今日的行程,随我一同参与会议,就表明您已经知道我们的用意了吧。”

只见他轻拂衣袖,将进屋沏好的热茶,挑了一杯,推向审神者。

“仆人对主子服侍得不到位是我们的过错,可是作为本丸唯一的主公,您近日来是否也有失责的嫌疑呢?”

溶月也不知该如何作答,只是将斗篷解开放于身侧,而后把穿着和服的双腿,微微向一旁挪了挪,这样陌生的跪坐方式,自己总是不能习惯。

“改日还是扔掉这些个矮桌,换些高头大椅来。”她这样想到。

“主公?”

听见堀川唤她的声音,溶月又一下子回过神儿来。

“都是堀川的过错,还请您务必撤下我的近侍一职。”

堀川国广的嗓音微微颤抖着,但语气却带着坚定,他双手扶地,额头猛的低下。

这突如其来的状况,打得溶月一愣。

“等等!”她的嗓音提高了几度:“怎么回事!没有我的命令,是谁让你从近侍的位子上下去的!?”

话音一落,在场的刀剑男子,面面相觑,竟互相低声议论了起来,。

溶月看着这情景,额头不知不觉渗出了冷汗。

“到底是什么情况.....”她心想。

本丸的场面从未有过的失控。

 

“哈哈哈......主公莫慌,看来还需要老头子我来说明一下才好。”

三日月放下茶杯,缓缓对溶月道:“每个审神者的灵力,都是至关重要的,这关乎于受伤的刀剑男子手入是否能按时恢复,本丸的田地和植物是否都按部就班地生长。”

三日月看向溶月:“可根据我们刀剑男子的观察来看,这修复减慢植物枯萎的状况,已经持续了长达半年之久了,开始我还很疑惑......后来才发现,是主公您常常大半日都不在本丸的缘故。”

溶月眼神躲闪,不再作声。

“还有一点,恕三日月冒犯......”

“您近来对于审神者每日任务的完成,也特别懈怠吧?”

听了他的话,溶月这才惊觉自己已经很少关心过平日练习的进展了。

“这都是在下的过错。”堀川再次开口道。

“是我玩忽职守,没有将情况尽快转达到主公那里,连主公经常独自外出,都没有察觉到。”

 

屋内一时归为沉默,每个人都在等待着审神者接下来的话语。

和室外的身影动了动,只见鹤丸拉开了门,向众人道:“主公是在我的陪同下,完成些心愿而已。”

他见无人回应,继续道:“我们刀剑男子的使命,是侍奉家主,所以主公有什么想去的地方,都要尽量满足不是吗。”

“但是,鹤丸殿您的过错另有其因不是么。”三日月放下手中的茶,抬眼看向鹤丸。

“据我所知,从前的主公都是勤勉于本丸的事物的,如果有什么令主公突然转变的原因的话,定是有人鼓动。”他勾起嘴角:“三日月我说得可有错?”

“今日在大门口被老头子我碰个正着的,就是您,鹤丸国永殿。”

 

溶月万万没料到,自己只是隔几天偷跑出游半日,竟也能演变成此种僵局。

她心中已然明了,此刻能掌握住局势的,只有自己,如果在这里退缩,自己在本丸威信便会大大减退。

“三日月。”溶月定了定神,正视着面前的男子:“作为本丸的主公,我没理由推卸责任,所有事,都是因我而起,今日参与其中的刀剑男子该如何发落,交给我便可。”

 

“三日月只是想向您,和在场的各位说明事实而已,如有得罪,还请您谅解。”

“不必如此说。”溶月回道:“对于方才让我了解的状况,还要谢谢你。”

“主公您不怪罪三日月便可。”

“怎会。”她转而望向落座于会议室末尾的鹤丸,心中想到:“本就是我的过错,怎么能随波逐流迁怒于旁人?”

溶月心中暗自缓了口气,下定决心吩咐道:“关于堀川国广,自他担任近侍一职后,即便无功劳也有苦劳。再者,这件事情,是我故意隐瞒,有错在先,所以还请再坐的各位,不要怪罪于他。不过公平起见,我也会在近期尽快选出新的近侍人选。

“是,堀川听令。”她看向一旁的堀川国广,他的脸上并无太多表情,只是微垂着眼默默听着。

“至于鹤丸国永方才的话......”溶月心脏抑制不住的狂跳,刻意回避着鹤丸的方向,向众人道:“没有告知大家偷溜出去,是我的主意,他只是被我劝说硬拉过去的,而且刚开始鹤丸还一直阻止我来着,所以......”

她偷偷将满是汗的双手握了握紧,观察着刀剑男子们的表情:“此事与他无关,希望大家不要对他追究责任,以上。”

“主公大人秉公办事,又能对我们将事实坦诚相告,着实令人信服。”三日月倾下身子,向审神者微微行礼,转而道:“在座还有哪位对主公大人的决定提出异议么?”

随即所有人都一一表态,并无异议。

“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,我累了,还请各位继续忙自己的事情便可。”溶月说道。

这下,溶月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
她站起身,忽觉有些晕眩,便避开所有的人的目光,自顾自地回到了睡房,关上了门。

 

转眼间,晌午已过,方才屋内熙熙攘攘的刀剑男子们早已各自散去。

初雪不知何时停了,落在了本丸的每一处角落。如梦如幻,一片洁白无暇,压弯了树枝,也湮没了喧闹,终归于了平静。

书房的回廊处,两名男子看似亲密交谈,实则微微对峙着,谁也不肯先向一旁迈出一步。

二人沉寂了半响,只见三日月的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,又仿佛面上的一道涟漪,迅速划过,旋即又在双眼凝聚成两点火星,转瞬消失在眼波深处。

“鹤丸殿的独占欲是否太强了呢。”他看似疑问,实则是陈述地问道。

“之前主公被你们一直蒙在鼓里,也就罢了。但三日月我可是听说过,有些刀剑男子私自将家主带出门散心,最后却不知怎么了,就被神隐的故事呢。”

“不知鹤丸殿,你怎么看待此事?”三日月挡住了面前人的去路,看着男子的眼睛。

鹤丸缓缓将白色的兜帽摘下,眯了眯眼。

“什么嘛,总以为三日月是最了解我的人,这样明摆着的事情,为何还要来询问我的想法?”

“世事多变。”三日月道:“即便是枕边人,也会同床异梦,更何况你我已许久没再相见,只是关心下你罢了。”鹤丸国永听罢抬起头,蹙眉看向三日月宗近。

对方依旧不疾不徐,继续道:“只希望您不要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才好,既不知如何得到,莫不如陪伴其终老?”

“我心中有数,但还请三日月你,别再因为此事,在我身上浪费心力了。”

“那还请便,鹤丸殿。哈哈哈……”

三日月笑着,侧了个身,将回廊让出路来。

鹤丸国永自觉这多年的老相识的笑声治愈,今日的却异常刺耳。便挥了挥羽织,不再作答,快步消失于庭院中。

“如此焦急的他,也甚是有趣,哈哈.....”

 

看到此处的读者老爷们,是否觉得爷爷有些ooc?2333

其实没有啦,爷爷只是好心,他可是助攻呢(呃...不

情(撕)节(比)冲突肯定会有,不过还不是时候hhhhhhh


看了同人文的真相,内心更加纠结,以我这些天的研究来看,傻白甜文的的确确比正剧更受欢迎。我自己,仗着还能自说自话有点脑洞,进行着最后的坚持,但反应冷淡真的令我很难坚持。不想随波逐流,自己又没实打实的本事,本来抱着玩玩的心态,性格却驱使着我不服气。所以,真的纠结,很纠结,失落也有。

【刀剑乱舞】花落无痕05(刀男×女审神者,R18,ooc,全员向)

鹤丸的恋情竟然无比小清新起来2333,所以说拉拉小手亲亲小脸多好啊,现在的年轻人,动不动就要吃肉,唉!垮掉的一代(hhhhhh


05

 

时间:2017年8月4日,江户川。

 

“啊,好热。”

溶月不停挥着手中的折扇,抱怨道。

果然自己换了一身轻便的浴衣是对的。

“人间的八月,比起本丸的夏日竟要炎热得多,这可真是吓到我了。”鹤丸跟在审神者后边说道。

溶月看向夸张到汹涌的人潮,有些不耐烦起来:“那是自然,你瞧瞧前面,早知不要和你来了。”

“我自有办法。”鹤丸嬉笑道:“跟我这边来。”

说着拉起审神者的手,快步走向一旁的小路。

 

“这......”面前是一条年久失修的木栈道。

溶月瞧着,忍俊不禁道:“要是被旁人知道了国宝也懂得逃票,那才真是惊吓呢。”

“啊!”

正说着,溶月脚下一滑,险些摔了下去。

“过来。”鹤丸不由分说猛地将审神者横抱起来。

“别......别。”溶月微微红了脸,挣扎道:“我很重的。”

“哈哈,那岂不是正好,我可是鹤,轻盈得很!”说着往前走了几步。

“唔......”鹤丸微微皱了下眉,“还真是有些重,看来本丸的厨当番太卖力了,哈哈。”

溶月一听这话,挥着手在鹤丸身上乱拍,气急道:“那就快放我下来啊,就让我一个人从这儿摔下去,看看回去本丸是谁没好果子吃!”

只见鹤丸抱着的手臂收紧了些,低下头,嘴唇贴在审神者的耳边低语道:“难得的机会,怎能你教我放手便放手了?”

 

听了他的话,溶月不再吵闹,只微微低下头去。

“咚.....咚.....”

耳边传来了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与鹤丸的心跳声音。

她借着夜晚的月光,仔细端详着他,只见眼前的男子面容白皙,又带着俊俏,连月亮都像是偏爱,柔柔地映照在男子的侧脸上。

“被赋予生命的刀剑男子,果真如此美丽......”

溶月有些感到微微晕眩。不知是因很少被人这样抱着,还是小路有些颠簸。

但一种被人保护的安全感却涌上心头。

自己并不是第一次与男子靠的如此近,但此时却感到了久违的安心和温暖。

“如果能一直这样走下去,也很好......”

溶月这样想着,不由得攥紧了鹤丸胸前的衣襟。

“觉得害怕的话,闭上双眼也无妨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鹤丸的话语伴着胸腔的共鸣,如潮水般在在溶月身体的每一处蔓延开来。

 

迷蒙中沿着陌生的路,也不知走了多久,溶月不禁开口:“鹤丸的身上,有种好闻的味道呢。”

他轻笑道:“哦?是么,但我可从没有用香的习惯呢。”

溶月轻轻在他怀中摇了摇头:“是一种鹤丸才有的香气,让我觉得很安心。”

“可是我们到了哦,当然就算一直抱着你,我也不会介意。”

这一句让溶月像梦中惊醒似的,她看着眼前不知何时变多的人群,手忙脚乱地从鹤丸的怀抱中挣扎着站好。

“幸好还有一段距离,没人看到。”溶月心里庆幸到。

“虽然衣着和常人无异,但眼睛还是要稍稍遮挡下,不让路人观察到的好些。”鹤丸微微叹着气,向前快走几步:“在这里好好等我,不要乱跑。”

“......去哪里,不要丢下我一个!” 

话音刚落,欣长白色的身影便瞬即消失在来往的男女中。

 

溶月伸出手,想抓紧些什么,却徒劳功夫。

庆典的灯彩交相辉映着,让人头晕目眩。车水马龙间,却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彷徨无措。

溶月胡乱地在人群中寻觅着,拼了命地忍住泪水。

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引得她周身发麻,内心没来由地焦灼慌乱,不一会儿额头都微微渗出汗来。

她真的怕了,怕一放手,他就永远不会回来,怕这只是南柯梦一场。

 

“......!”溶月忽然落入一个柔软的怀抱,惊得她说不出话。

她感受到这是一个男子的怀抱,来自一个梦中她寻觅而终不可得的怀抱。

 

“害我一路好找,不是让你听我的话不要乱跑么,差点以为找不到你了。”

溶月感到拥着她的手臂更收紧了一些。

“鹤丸.....我.....”

如紧绷的弦猛地断开一般,溶月一时竟泣不成声起来。

“怎得怪起我来,都是你不好,说了一起走,反倒一个人丢下我走掉......”

男子看着这情景,竟有些出乎意料,也不知如何是好,只得用着袖子帮忙擦拭着眼泪:“好啦好啦,我不是在这里,没有走掉吗。”

溶月依旧赌气似的抹着泪,不理睬他也不再作声。

“平日和你打趣惯了,却忘了此时不比往常了,以后就在你身边,哪里都不去了,都是我的错......”

“......”

“瞧你,脸都哭花了,这样就不漂亮了哦。”鹤丸弯下腰,轻抚着溶月的脸。

“有了这个,就不担心了呢,你看。”

只见一身月白锦服上,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。一根细细的红丝线束着原本散落的银发,落在男子光洁的颈上。

一副狐狸模样的能乐面具,在鹤丸手中来回把玩着。

溶月盯了一会儿,轻笑道:“.....这可是鹤化成了狐狸,来人间害人不成了。”

“人生就是要多些变化才好,谁也不想,心会先于身死的吧。”

“鹤丸你又在不知所云了。”

“那倒没有。”

二人的情绪都在说话间一点点平复了下来。

鹤丸将方才摘下的能乐假面,重新带回。

 

 

“花火,开始了呢。”

溶月抬起头,看着不知何时绽放的烟火。二人被涌动吵闹的人潮渐渐推向了最前边。

 

这一次,鹤丸紧紧地牵住了溶月的手,再也没有放开。

头顶的夜空,花火缤纷着炸开,绚烂无比,刹那间,星光又黯了下去,只剩浓墨的般化不开似的天。

而花火下的红男绿女们,各怀心事。

“烟火,很美啊。”溶月靠在桥边,撑着头看着天空,烟火照亮了她的眼眸。

“美丽的东西,往往都很短暂呢,就像这烟火,它绽放的一刻,也是它一生结束的时刻。”

“溶月.....”耳边又一次被温柔的唤起了她的名,女子转过头,微微笑着。

“不必看我,只是有话想对你说。”鹤丸道。

“随你。”

男子只听得溶月这一声婉转娇嗔,向她细望几眼,此刻的她神态天真,睫毛微微颤动着,双颊因方才的哭泣有些晕红,却更生出几分令人怜爱之意。

鹤丸看着她,要讲什么话,也竟忘了。

他轻抚溶月的肩,吻上了她的侧脸。

情难自已。

 

“......”

心跳像随着烟火的绽放一般,慢慢跟上了节拍。

溶月轻侧过头,深深地望向鹤丸的眼,那金色的眸子如秋水般,倒映出她的身影。

流光溢彩,映照在桥边男男女女的身上。

“花火虽美,但还是你眼中的花火更加美。”

不知是不是被方才的忽然一吻被撩拨了心弦,溶月眨了眨眼,脸上的红晕更加鲜艳了。

 

“鹤丸也不知可以陪伴您多久。”鹤丸深情地望着眼前的女子。

“但是,请相信我,无论何时,只要我还在你的身边一秒,我都会守护你,直到永远。”

烟火还在继续,纷纷扰扰,又转瞬即逝。

“感谢命运,让我到你身旁。”

二人牵住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。

“鹤丸,谢谢你。”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【刀剑乱舞】花落无痕04(刀男×女审神者,R18,ooc,全员向)

喜欢文字,多过表达,某种意义上说,写作对于自己来讲,是一种放松和享受吧。之后如果更新得慢,也不会弃掉,自己不想当太监,反正自己开心就最好了,不要刚刚起步就想些有的没的。(笑)

04

“未来,究竟要何去何从呢。”

溶月独自一人,默默地坐在梳妆镜前,思索着之前与青筠的一番话。她抬起头,看着镜中,照映着的她的脸。只见秀美的娥眉淡淡浅浅的蹙着,在细致的面庞上扫出淡淡的忧虑。

这本不该是自己。

但却也不能见得她最终一日,老态龙钟,荏苒不再。更不能横下心一走了之,忘却本丸的一切。

溶月曾日夜告诫自己,莫要沦陷在这满是绝代风华的男子中间,但那点点滴滴,仍却如烙印,刻在她的心里。

从与青江的一晚后,一切都不同了。虽说并无人提起,也再没发生像那次五虎退一样的突然事件,可她的直觉能感受到,本丸如暗涌一般的气氛。

溶月不喜欢如此焦躁又为难的自己。

“也罢,好在本丸的刀剑男子数量不多,日后慢慢再作打算。”她这样想着。

而后便伸手想将头发轻轻挽起,在她乌黑如云的发丝间,瞥见了不知何时守在门边的鹤丸。

“......你,站在这里多久了?”溶月问道。来者是鹤丸,她想着。自己还从未在近侍之外的人摆出一副纠结的样子。

“芙蓉不及美人妆,本丸虽没种过芙蓉,但想着庭院中的樱也很配你,特意给你带来看看。”正说着,鹤丸走进内室,将一旁花瓶中的枯花抽出,换上了方才怀中抱着的樱花。

“人家采花,只折几枝赏玩一会就罢了,你倒好,捧了一束过来,真当是千年的古刀失了智连常识都忘了,恐怕一树的花儿都让你折干净了。”说话间,将手中的梳子放在妆台上敲了敲,对着鹤丸打趣道。

溶月最晓得鹤丸的性子,相处久了,讲话也随意起来,即便没轻没重,他都不会放在心上,不过能如此对话的,在本丸中,也实属少之又少了。

所以,她喜欢有事没事的,找鹤丸说说话,无聊闲暇的时候,一起斗嘴争辩,总是过得特别快。

“这樱花树我见得比你多了,再者落英居多,就算我又折几枝,哈哈......无妨无妨!”鹤丸抖了抖衣服上粘着的粉红色花瓣,与白色的和服相称着,竟然多了几分赏心悦目来。

看着这情景,溶月心中想到:“什么嘛,说什么芙蓉,明明鹤丸你.....更好看。”但一时竟没控制住,小声的嘀咕了出来。

“唔.....”溶月紧忙捂住嘴,扭过脸不再向着鹤丸那边看过去。

鹤丸一眼就看到了她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,更觉得有趣,便也坐下,慢慢地往溶月身旁,一边挪动着身子说:“诶,又在说我什么坏话,怕我发现不成?”

“当然在讲鹤丸你又偷懒内番的坏话,才不要给你听。”溶月放下捂住嘴的手,伸长了手臂挡在他们中间,以免鹤丸越来越近,靠得太近,总会让她很为难。

鹤丸忽地一顿,不着声色地看了看挡在他身前的手臂,不再往前。他笑了笑,转而对溶月说道:“看到你打起精神的样子真好,所以不要想那么多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好吗,溶月。”

听见鹤丸唤自己的名,溶月突然又安静了下来。

作为本丸最初召唤出的几把刀之一,溶月允许他们四下无人,与她独处的时候,唤她的名字,即便只是个代名,也会让自己舒服些,让自己觉得她不过是个平常的女子,而不是身担重责的审神者,是一个本丸的主公大人。

“我没关系,只是需要点时间想些事情。”溶月说到。

“想什么事情,会不开心?刚才你梳妆时的一脸愁容,都被我看到了呢。”鹤丸像是并不在意那烦恼一样,他闪动着金色的眼眸,看向溶月。那双漂亮的眼睛,就算是白日,也发着光芒似的,让人有些着了迷。

鹤丸对溶月说到:“既然不开心的话,我们逃吧?”

听罢鹤丸的话,溶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......逃?要逃到哪里去,怎么逃?”

“偷机器去!”鹤丸压低了声,但语气止不住的兴奋。

溶月也像是怕被旁人听到一样,小声斥责道:“胡闹,那机器可是讨伐时间溯行军用的,要被谁知道了,第一个拉你去刀解!”

溶月半真半假的恐吓着鹤丸,但其实此刻的她也被鹤丸爱胡闹的气氛带动了,心中也痒痒的。

“哈哈。”鹤丸笑道:“这本丸之外,还是其他审神者的本丸,无聊至极,如果去了随便哪个时代哪条街,走一趟肯定开心许多。”

“.......这样的吗。”溶月犹豫到。

鹤丸继续说道:“只要不多做逗留,去个大半日也无妨,何乐不为呢。”

溶月沉默着,自己已经彻底被鹤丸劝说了,脑海也不自觉地思索着该去哪个地方更适合。

见溶月表情完全放松了下来,就知他已经说服成了,便说道:“晚餐过后,找个理由让堀川自己休息去,我来此处与你回合。”

“不过出游半日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
溶月对鹤丸点点头,算作应允。


【刀剑乱舞】花落无痕03(刀男×女审神者,R18,ooc,全员向)

东扯西扯又写了一话,这次集中讲设定,有新角色出现注意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写到鹤宝宝和爷爷的啊18(并不!)

03

    溶月过了不久,仿佛听到了院子中的响动,心想着必是堀川将她迎了进来,便懒懒的倚着回廊的柱子,也不作声,只是听着那一群人愈来愈近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说起青筠,她已经是老资历的审神者了,再加上讨伐敌人和演习都很勤勉,连一些同期的审神者都自愧不如,所以她的本丸很是热闹,不像自己的。自上次本丸来了三日月宗近后,新人也是几个手指头就能数完了。不过倒不如说是青筠的性格很让天生闲散惯了的自己吃不消了。   

       不过溶月很喜欢与她相处。虽然她平时永远一副乐天的样子,但总归人美心善,有城府却从不害人。在她身边,溶月总能找到平静。  

     “差不多了。”溶月自言道。说到底今日还是要有求于人,至少要上前稍稍迎接一下才好。  

    “溶月,时隔不久又相见了。”只见一个妙龄女子随着近侍堀川进了院,旁边跟着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。

    “……鹤丸?” 不过心中的疑问只是一瞬间,她只是一个定睛,便分辨出那是青筠今日带来的随侍了。虽说一模一样,但身为审神者的自己仍旧一眼就认出了。 

     “这么好的天气,站在这儿发什么呆?”青筠先上前几步,谈笑间一把执住了溶月的手。

    溶月这回也多少精神了些,也感到今日的确有所怠慢了,抿嘴笑着答到:“唉,宿醉了身体不适,没有亲自迎接,还希望青筠姐姐不要怪我。”

     “你这话讲的,就客气的不像你了。”说话间,青筠就像入了自家本丸一样,熟门熟路的牵着溶月回屋中坐下,随旁的刀剑男子也不遮掩打量她的眼神,大方地冲着溶月一乐,便也盘坐在一旁。

      “果然即使是不同本丸的鹤丸国永,人设也相差不大么。”溶月一边瞥着送来茶水的堀川,一边心中暗自想。

    一行人在屋内坐好,青筠便开口直接问道:“所以呢,今日叫我所来何事?”她自是聪明之人,从溶月那里会收到如此紧急的书信,定是有大事相商,

    “据我所知,青筠姐姐已经是上任将近二十年的审神者了吧,为何在这些年间,容颜并不像普通女子一般正常的衰老,依然年轻貌美不说,还仍然坚持作为审神者留在本丸,而不回归现世呢?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的青筠好似变了个人,忽地严肃起来:“就知早晚会有这一天,心想着也差不多要等你来问我了。”

溶月自知即使心中有疑惑,也不能心急,因为她需要将她想要得知的全部弄清楚才行。

此时屋内只有她和青筠,以及青筠的随侍鹤丸国永三人。

溶月边说着,边观察着二人的神色,她明显地察觉到了,方才还四处打量着的鹤丸国永,此刻却沉默地坐在青筠身边,身子微微倾向窗外,眼中竟然能感受到他的些许落寞。

    “鹤丸,有些话我要单独和溶月大人谈,可以等我一下吗,辛苦你了。”溶月看到了眼前这个女子少有的正色。

    “无妨,我自己随意去逛逛便可。”说完这话,鹤丸稍稍向二人欠了欠身,当作行礼,便扭头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留下的青筠低头摩挲着茶杯,有些心事重重:“我的鹤丸国永,跟你这本丸的相比,如何?”

    溶月一愣,竟没想到她开口说出这话:“你这心思都被我看透了,还在这里跟我打什么趣儿?”

    “不,就是想问问你真实的想法罢了,我还从未向他人询问过看到同貌不同人的感受呢。”说罢轻啜了口茶,眯着笑眼,看向这个比自己年纪小了许多的女子。

    溶月看她饶有兴趣,便打发她道:“你的人自有你的好,不必来问我。倒是青筠,刚刚我问的话,请一定告诉我,可不要推脱。”

    女子搁下茶杯,双手轻扶住脸颊,问道“今日收到书信时,便早就打算将我所知的告诉你了,不过在这之前,溶月....你定是这两日发生了什么事吧。”

    溶月此时心跳窦地加快,被看透了似的坐立不安,她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。

“溶月你......和刀剑男子有了男女之间的肌肤之亲,我说的没错吧?”青筠见她吞吞吐吐,便直视着溶月问道。

她再清楚不过了,此刻的溶月,最需要自己。

“就在昨晚,本丸来了三日月宗近,想着庆祝放松,找些乐子,便多饮了酒......”溶月也第一次被人如此热切地问起此事,多少有些扭捏。

“果然与自己所想相同。”青筠心想。伸手将二人的杯中添了些茶,茶杯中浮晃着一抹淡碧,几缕轻烟散着微热。

    青筠开口道:“你知道为何我们的名字是在这里禁忌,只用代名称呼彼此?”

   “这我明白,告知真名审神者即永远留在本丸世界,所以就成为了禁忌。”溶月就任审神者时,就被明确告知了这个事项,也懂得本名在本丸意义的重要性。

   “那你可知,这些刀剑付丧神们降临本丸,究竟为何?”见溶月沉默不语,便接着道:“刀剑男子除了清除时间溯行军外,还兼有侍奉审神者的义务。难道你没有想过,我们虽身为比刀剑付丧神还要低等的人类,却可以对他们发号施令,受到照顾吗?”

    “今早询问过近侍,他向我解释的是,因为他们在被赋予与人类无二的肉身后,要找到存在于本丸的意义。”溶月回答到。

    “正是如此。”青筠缓了口气:“这意义便是,有些刀剑,忠诚可靠,为了使用他的主公战死沙场。有些和人类相恋,结缘后身为人类的审神者也可以渐渐得到神格,永葆青春,结成一对儿神仙眷侣,......悠哉悠哉。”

    溶月听着这话,愈来愈发觉青筠的眉头拧的紧了,便不解道:“那与刀剑男子结缘岂不是更好?”

    青筠听罢,苦笑道:“可真相便是,多数审神者,都会变得犹豫不决又贪恋男色,在任职期间利用各种理由拖延时间,为了与刀剑男子贪欢,最后被时空局赶出本丸消除记忆。可就算回了现世,也会因为接受不了打击而整日痴痴傻傻的。”

    溶月听了这番话,有些呆了:“不结缘就行不通的吗?”

    “稍好点的,本丸刀剑男子整日争风吃醋,再不思正职,审神者被某个刀剑男子骗去了神隐,本丸渐渐失去灵力而暗堕凋零,好在能保住性命,也不至痴傻。可逃亡的生活,又能安生几日呢?”

    “呵,好一出男宠的争斗大戏。”青筠语毕,嘴角微颤着大声讥笑道。她回忆着曾见过审神者们的点点滴滴,但心中并无一丝同情。

    青筠望了望呆坐着的溶月,开口道:“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?”

    溶月反握住她的手,温柔地看向眼前的女子:“嗯,这也是我今日想打听的。”

    青筠张了张口,忽然发觉,自己竟从未将此事与谁提起,忽觉思绪飘出好远,沉吟片刻道:“我没了三日月便不行,就算是第二个、第三个,都不是他,我可以欺骗任何人,可我唯独骗不了自己的心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知我有多恨。”这一字一句,缓慢却如带着血的烙印,青筠咬住嘴唇,微微颤栗着,周身像是散发着寒气。

    “他说过,能保护我的,自己却先碎了,留下结缘的我,在这处煎熬着,徒留下无尽的恨与悔。”

    “这便是你的故事么?”溶月看着说出往事的青筠,也自觉凄凉无比,便伸出手臂,想紧紧过去拥住她,溶月知道此时的自己,不应因害怕而退缩。

青筠感受着许久没接触到的体温,温热一点点的柔软了她的心。

那一向笑面示人的脸庞瞬间瓦解,眼泪在此刻决堤:“怨我,怨我!”

溶月看着她如玉的脸庞,此刻满是泪水。

只见女子攥紧了胸口的羽织,失声道:“从此本丸再无三日月,再锻我也尽数刀解。我又怎会不知他是来与我和好,再续前缘,可我就是无法原谅自己,一次次地作下了孽。”

    听罢,溶月只觉周身被定住了一般,不知作何反应,怔怔地呆坐着。她万万没有想到,向来开朗又平易近人的青筠,竟然有着如此不堪回首的往事。

    “溶月。”青筠稍稍平复了点情绪,微微哽咽道:“未来的日子,你会经历更多的身不由己与难以抉择,但一定要记住,无论做出什么决定,千万不要让自己后悔。”

    二人一同沉默着,此刻溶月再次握紧了青筠的手,即是无声的安慰着她,又像是允诺着她告诫的话语。


随便说两句

我就觉得 某些人 写文 不要太过自由了才好 毕竟 不是每个人都是长着和笔者一样“天马行空”的脑子的 ooc太过只会让人觉得你是来搞笑的 把我们十分喜爱的角色 写成那样 不是没人介意 不是没人骂你 只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知道明着撕逼不好 放心 我们私下里早就骂你八百遍了(笑)